小云的只言片语

       今天正式停课，老师到堂守自习，以备答疑。讲台下是紧张复习的学生（不努力的除外），讲台上是抱着小说杂志悠闲阅读的老师。在“5.12”后，今年高考喊出“安全”口号，更为严密，也更为紧张。新闻说本周五（高考前一天）还要进行紧急疏散演练，也不知我们学校会搞不。

       明晚9点和后天临晨3点23分将发生少见的强天文潮汐，网络上出现此将触发大地震的猜测。有专家学者指出天文潮汐与地震没有必然的因果，也有另一些专家学者说到“可能”。在这样一个非常时期，任何说法、任何非常现象（蟾蜍过街，蛇上电杆，蚯蚓出土）都能令人提心吊胆。告之父母这一消息，叮嘱他们自己小心一些；我呢，只能看学校的动作。

        六月，本来是我最为期待的一个月。

      25日下午青川的***级余震和今天下午宁强的5.4级余震(更正：4点03分青川5.4级。4点35分宁强5.7级)，成渝两地有明显震感，而我都没感觉到。25日下午4点过，送走来看我的大学同学便去药店给父母买钙片啊风油精什么的，余震之时正和药店阿姨在算钱。等到钱算完，发现药店外吵吵嚷嚷已经一堆人，药店阿姨才探头问：“又摇了哇？”今天下午4点03分，我和同事碰头去B区领取课时补助，一路说说笑笑，街上的人们一如往常，我哪知道又摇了呢？倒是午睡的梦里有摇晃。——两次没感觉的时候心里都装着钱呢，看来还是钱的魅力大。-_-|||

       学校确定高三6月2日正式停课，小孩子们离高考越来越近了，我有一种就快“出头”的兴奋。现在基本无课可备，每天的“解放思想”笔记抄得不亦乐乎。

       上周六收到一份报纸样刊，我奋斗了半年多的投稿活动终见成效；晚上寻到报社的网站，才知还有两份样刊属于我。我的破烂文笔也终于在全国发行的专业报刊上露了下小脸了。幸福来得真突然，挣得稿费120文。(PS：为地震救灾二次捐款，稿费贡献出去了。)

      灾难给了我们太多的伤痛，也给了我们更多的感动。保护学生而亡的教师，保护孩子的母亲，保护爱人的妻子或丈夫，不顾自己安危解救同学的孩子……还有第一时间冲在第一线的总理和解放军，全国人民对四川灾区的无限支持……同样的血脉，同样的痛。活着的，好好的活着，努力的活着。人间如此美好，民族如此团结，未来还有什么能把我们拦倒？

       今日报出的遇难人数已攀至55000多人，以汶川旁边的北川遇难人数最多，而一处地方遇难人数又以北川中学为最，被掩埋的1000多师生只有30来人幸存(1300多名学生、40名老师遇难)。这次地震损失惨重的是众多的幼儿园、小学和中学，不计其数的孩子的花样生命定格在了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

       不知道如何下笔……网络上关于地震现场的照片的刺激度远远超过电视上播放的，那些教学楼的断壁残垣里，到处都是死去的学生；本来是挥洒青春的操场上，全是已经挖掘出来的孩子的尸体，和抢呼欲绝的家长……还有幸存孩子口述的众多死去的同学，连全尸都没有，支离破碎了……那些废墟，是我熟悉的教室；废墟里，是我熟悉的课桌课椅；夹在废墟里的，是我熟悉的青春的脸；没了气息的躯体旁，是我熟悉的教材、字典、资料书、登记照、校牌，还有我熟悉的握着笔的手……我难以表述我心底的巨大悲痛。当我的学生们在课堂上完成定时作业，我看着满教室埋着头认真思考认真答题的他们，都忍不住想哭。地震里遇难的学生和我的学生在我心里产生了强烈的对应：我的学生娃还好好的，那些学生娃已经没有了！就像是自己的学生娃没有了，这种强烈的痛也许只有当老师的人才能体会。

       一切是梦该多好……

       洪水来了，我们可以决口泄洪；大火来了，我们可以制造隔离带；地震来了，我们可以踩住地壳让它不抖么？汶川地震最终修正为8级。5月12日以后，天天余震，5级6级7级，都是经常的事。我问小A：“成都每天能感受到的余震大概有多少次？”小A回答：“5次吧，能惊吓的有2、3次。”能惊吓成都的余震再传播过来，这一个多星期我也摇晃好几次了。

       地震发生后的那天下午，在不知震中位置、不知地震级别的情况下，我倒回寝室呼呼大睡。而随后的日子越了解越心惊。我住在上个世纪80年代修建的3层青砖楼的顶楼（砖混结构）。于是，我把我的大学毕业证书、学位证书、银行卡、现金、手电、电池、两盒牛奶、两封米老头都装进了我的挎包，睡觉时放枕头边。关好大门和通往阳台的门，大开卧室门和卫生间门，以保证自己能在5秒钟内拿起挎包从卧室冲进卫生间，同时仔细观察了卧室哪个地方在房塌的时候拥有最大的生存几率，当自己无法离开卧室时——做的都是最坏的打算。甚至于在教室，我的头脑都模拟了如何指挥学生逃生的情景，以及如果自己来不及下楼了（我任课的班级在4楼），躲在何处最有可能生存。——在5月12日前，这些都是从来没有、也不可能想象的。

       也许矫情了——离龙门山断裂带那么远，何况中间还隔着个成都。但是，怕呀。“脚踏实地”么？脚下的土地时不时的要抖，还怎么“实”？成长到今天不是抖大的，平生头一遭：5月12日当晚11点多钟，这里第一次感受到余震，已经睡下的住读生吵吵嚷嚷的奔下楼来；5月13日临晨4点多有较强余震，学生们睡熟了不知道，但街上有少数人在那个时候逃出了屋子；5月14日早上11点左右，我趴在办公桌上补瞌睡等第5节课，桌子轻微摇晃；5月14日-5月17日晚和小A聊天，偶尔就要交流下：“现在是不是在余震啊？”“是啊，你也感觉到啦……”5月18日临晨1点过，我刚上床，床就略为剧烈的摇晃了几秒（后来得知是青川6.5级强余震）；5月19晚-20日清晨，大家睡操场，1点多感受到轻微摇晃（后来得知是平武5级余震）。18日临晨的青川余震时，我缩在床上感受那种令人恐惧的摇晃，心跳得特别快，像要跳出来似的，很害怕。如果越摇越厉害，我也不能保证自己是否不会脚软能一跃而起按照计划拿挎包奔卫生间。

       5月19日晚，当大家刚得到官方关于汶川将有6-7级强余震、叫市民做好防震准备的通知时，还比较镇静——毕竟12日那天8级地震我们这边都承受了——然而情绪很快就控制不住了。起初还听到学生寝室传来的学生的高呼“大家安静，不要吵”，瞬间变成集体大逃亡——家长们纷纷发短信叫孩子们离开寝室以保安全。恐慌的传染速度胜过了人类其他任何情绪，完全是一种极具破坏力的爆炸。电话不通，学校里的所有人都逃到了开阔的操场和周边。本来我端坐电脑前和小A一样想稳守，最终还是去了自家学校的操场。带着我的挎包下楼后遇到从成都回来的露宿避震经验丰富的同事的老公，他说：“不要看白天有30度，晚上其实是很冷的，回去拿点毯子被子下来，不然要感冒。”塑胶操场中间的草坪部分学生专用，各班班主任守在学生身边。我和几个同事还有其他非校内人员睡在跑道上，操场外围也是人。操场边能开的灯都开着。我生平第一次露宿，平躺看着天上几颗暗淡的星星，和同事头碰头挨着。她感叹说：“我觉得我们很幸运，还活着躺在这里。”我说：“是啊。像这满操场的学生，都活生生的，那边还在做游戏。想想北川聚源那些中学的操场摆放的……真的很惨……”这一晚，不知有几千万人露宿在外。家里电话不通，不知道爸妈和猫咪也出去了没有。

       半夜12点过后，凉意渐浓，自觉带的毛毯还是薄了，幸好同事一家带了许多被子。后半夜，喧闹的操场安静得如无人一般。我虽然闭着眼睛，其实一夜无眠。临晨4点多，操场上的学生逐渐散去，我也在5点回了寝室，洗了个澡，收拾收拾，还是在床上美美的睡了1个小时。

       聆听自己的心跳不再是美妙的事，心跳引起的身体的轻微颤动也能让自己怀疑是不是来自地底怒吼的余音；仰望天上的云彩也不再是轻松的事，那形状离奇的总让人揣测是不是表达破坏与摧毁前兆的地震云。5月12日以来，有时候在饭桌上的同事都在争论什么时候摇了或没摇，我和潇潇同样争论过。“幻摇！”小A如是说，不知道这词是不是她的发明。

      “不要震了嘛……”我表妹的Q签名。在收拾挎包的那一刻，我心中涌出无尽的不舍。被选进挎包里的东西就是我最想要的么？不。我的书，我的碟，我的电脑，我的电子琴……每一样都丢不开放不下啊。真的失去，将是一件多么痛的事！——我不会失去它们的，一切都会好的。

       由于5月19日晚的恐慌，学校放假一天，今天上午第三节才开始上课。学校布置了防震工作：除学校大门，所有寝室门操场门等等打开；购买小喇叭和步话机；晚上加派教师在学生寝室彻夜值班；上课期间任课老师为第一安全责任人，若有强余震，组织学生头顶厚书躲桌下，没有命令绝不许学生外逃以防止踩踏事故……明天高三学生最后一次模拟考试，因恐慌而放的假又耽误他们两节语文课。今天发下课后作业，告诉他们课程安排：“地震放假耽误了时间，请同学们这几天抽时间完成，最迟下周一就要评讲……”我顿了一下：“如果中间不抖的话……”老天开开眼，你已经让那么多高三的孩子顷刻失去了所有的梦想和希望，怎么还忍心继续影响仍拥有着梦想和希望的其他的高三孩子？

       5月11日我送给妈妈的康乃馨让妈妈带回了家，地震后的几天，妈妈每天在电话里向我“汇报”我家猫咪对花儿的极大兴趣，终于有一天她“气呼呼”的告诉我：“幺妹把我觉得花形最好、最好看那朵咬下来了，太坏了……”对猫咪一通数落。数落猫咪是妈妈经常做的事，一般数落完后，妈妈都以“乖伤了”结尾（妈妈很宠它）。这次妈妈的结语却是：“等你回来打猫哈。”我心里微微颤了一下，连连答应“好”。

PS：感谢小A，每天和我分担着关于地震的种种情绪。

       “五一”后我们学校的作息时间调整，下午改在15点上课。14：28时，一部分学生在寝室休息，一部分在教室自习，初中生和走读生还在家里。老师们都很庆幸学生还很分散，尚未集中在教室，不然发生踩踏事故的几率就高了。B区是学校高三的专用校区，在逃下楼的时候有一个学生摔倒。留在教室自习的学生以两个在顶楼的理科实验班居多，其他班级里的学生较少，因此总体人数少，这名摔倒的学生被踩了几下，很快爬了起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实验一班的班主任当时在顶楼办公室，当他意识到是地震从办公室跑出来时，看到两个实验班的学生都在走廊里不知所措，急忙叫学生快跑，殿后赶学生下楼。（事后有学生说：“当时我们没被地震吓到，反而被老师叫我们快跑的声音吓到了……”-_-|||）

       有个老师似乎忘记了地震的事，快15点的时候“哎呀”一声：“我还有第一节课！”就一个劲儿往教学楼里跑。当时所有学生全都撤到安全的操场去了，据说还是看到他跑进教学楼的学生在外面把他叫出来的 -_-||| 。上周五晚听到两个老师在闲聊，一个问：“地震的时候你去接你孩子了么？”回答：“没有，家里老人去接的。我到学校和我班上的学生在一起。”

       5月12日晚，A区晚自习的学生集中在食堂和教学楼下两层，B区集中在教学楼下3层，班主任和晚自习下班老师到位。晚上熄灯后，两个校区的学生寝室都有班主任守了一个通宵。

       今天学校接收了几名来自重灾区的学生。

      

      7：40    升旗仪式结束，等2号教学楼的学生基本进了教室，我才回到顶楼的办公室。11日母亲节，父母要来学校。我把买给妈妈的8只康乃馨摆在寝室显眼的位置就去上班。在办公室的黑板上我用彩色粉笔画了几朵荷花几片荷叶，并在其中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荷上画了一只蜻蜓。有意思的是，此刻我发现在一朵盛开的荷花上多了一只蝴蝶。我问遍办公室所有老师，都说不是自己加的。一定是抱作业来的学生画的啦，呵呵。我在旁边批语：“某某，抢蜻蜓的文学饭碗。”我想，如果这个学生看到，一定会笑的吧。

      11：30   下班回了寝室打开电脑，QQ显示出护士的图案。原来今天是护士节“南丁格尔日”。 潇潇的妈妈是护士，去年这个时候她很愉快的说祝福她妈妈节日快乐。我看着Q不禁一笑。登录，上网，玩。

      14：00    通知说下午不用开例行教研会，乐得我可以多上一会儿网，下午有充足时间呼呼大睡，于是到PPS上寻了部鬼片看。这是一部我看过的鬼片，当时害怕没仔细看结尾，这次刚好能在14点40分左右看到。我换了睡衣，非常悠闲的坐在电脑前。

      14：28   鬼片正在精彩处。“谁在摇我椅子？”我转头往后看看，无人。摇动在继续，我再转头看了看后面，仍然无人。我把手放在鼠标上关小音量，却发现手在抖。我看着睡衣的袖子，越发抖得剧烈。“难道哪里在开山放炮？”我撑着桌子站了起来看向窗外。桌子开始左右摇晃，互相碰撞发出声音，桌子上的风扇也摇动起来。窗外传来众多学生的叫声和奔跑声。“地震了！”我终于反应了过来，心跳得特别厉害。我立刻坐下来关电脑 -_-|||  ……摇晃停止了，我到阳台看了看操场情况-_-||| ……操场上有很多学生，学校广播一直在安抚他们，并要求所有学生离开教学楼到操场。我回到屋内看表，14：32。 电话不通，和家里联系不上了。

      14：40   我出了寝室到外面看情况。学生们在操场和周边，还有各班班主任和其他许多老师。

      16点多    学校广播：四川汶川发生7.8级地震(后更正为8.0级)。操场上所有学生发出同一个声音：“啊！”

      17：06    第一条问平安的短信到达我的手机，是46的。接下来是图，叶叶。我马上上网，给大家报了平安。这时候网络已经报告了地震的最新情况。很快，第一批死亡人数出现：7000多。然后，有都江堰聚源中学18个班被掩埋的新闻。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伤痛在一天天加剧，加剧……

       刚看完老电影《古今大战秦俑情》，多年前看过，细节忘记不少，这次重温才发现竟是1989年作品，我一直以为是90年代的。想当年对秦朝和兵马俑的最初印象就来自于它，心里便埋下了神秘和吸引的种子。不过，所谓秦始皇的残暴也是从影视作品里最先了解的，真正读书读到文科认真学习了中国古代史，却是在明白始皇帝暴虐的同时非常理性的面对他的伟大功绩，一条两条三条……简答题。（上大学后才看了原著，原来电影的结局更唏嘘浪漫，书的结局却似乎带着隐喻，姑且不提。今天才发现，当那500童男童女进了宫，在验证一个个童女的身、念一个个童女的名时，居然有叫“李碧华”，我当场笑翻。）

       《失落的文明》讲到亚历山大横扫亚欧非、一路东进的时候，提出一个很诱惑的假设：亚历山大东进时，正是秦国商鞅变法后，一旦亚历山大从西入中国，第一个遇到的庞大对手就极可能是政治、经济、军事正全面飞速发展的秦国；书里甚至要开始想象亚历山大的军队遇到善战的秦国将领时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大一时教公共课《中国近现代革命史》的教授在第一节课就给了我们几个学历史的原则，其中一条是“历史不能假设”。某伟人不是说过“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么？历史为啥不能假设？也许教授的意思是为了严谨吧。但是对于茶余饭后的闲思、对于现今大行其道的YY，假设是个多么大的驰骋空间，多么诱人的自我娱乐！如果亚历山大遇到秦，第一次世界大战可能就提前将近两千年了。

        首先，我很“自私”的相信亚历山大在中国的土地上、在秦的铁骑前会遭遇无法洗雪的耻辱落荒而逃；其次，我寻找一些我所知道的证据来推测我的“自私”并非不合理。亚历山大帝的军队是很强悍，作战阵型里有个厉害的“马其顿方阵”。OK，下面来看几个时间：《孙子兵法》（有“兵学盛典”之美誉）成书于春秋末年（春秋，公元前722年至前481）；商鞅变法，公元前356年；亚历山大于公元前327年攻入印度西北部。据了解，西方古代军队作战鲜有章法，古罗马人在共和时期（公元前509年到前27年）倒是有一种重装步兵和轻装步兵交替再灵活配以骑兵的制胜战术。不过算起来，也比《孙子兵法》晚——孙子都在对种种战术进行总结写成书了。（我又突然想到春秋时代那个神仙般的鬼谷子；再想到以前看过国外拍摄的十五世纪左右的某电视剧，里面的作战部队方形很整齐，前面死一排，后排就补上，不躲也不避，长官还在一边命令：“注意队形！”我晕死！）有效的兵法战术方面，怎么着大秦也比亚历山大知道得多吧。何况远征作战，远来疲敝，再加上如果水土不符，亚历山大就有的受了。

       经过商鞅变法，秦的实力蒸蒸日上，尤其是军事。一些相关资料和记录片，只要我遇到了，必看。孔夫子的“儒道”在春秋战国时期是没有市场的，倒是法家更能帮助各个诸侯君主称霸，所以我觉得不难理解嬴政为什么喜欢法家。秦国人做事很严谨，比如制造一枝箭，箭上会刻制造人和监管人的名字，出了问题，他们就得负责，实行的是很严酷的层层责任制；秦国人也比较严肃和剽悍，作战很英勇（英勇不怕死到让我们看看兵马俑就可见一斑——士兵连头盔都不戴）；对西安兵马俑的研究表明，秦国当时的作战阵型是最先进的，前锋后卫可以最快调整，侧翼还有弓箭弓弩手防止敌人偷袭；秦人的箭和弩采用了当时最先进的制造技术，大大提高了射程和准确性；秦军阵前除了有排排铁盾，还有一些士兵持长达3米的矛，专门对付敌军打前阵用于冲散对手阵形的战车或骑兵。当张艺谋的《英雄》上映，姑且不论电影里秦军的战衣是否完全符合历史，但那令人胆寒的黑色军队（我记得好象秦国崇尚黑色）远远的一步一步行来，确实是大秦的威风。（当时有西媒惊呼“为什么中国秦的军队那么像古罗马的军队”，我不屑的撇嘴。）

        挖哈哈，我经常这样，哪怕是在学生的高考模拟卷上看了某文章，也会神游太虚，东拉西扯联想很多，如果课堂时间充裕，还会言简意赅的把我联想到的给学生们表达下。这是第一次写下来。还是想比较快，喝口茶就能风驰电掣想到许多，写却费了这么长时间。意义么，看我多能乱想啊。

        写到最后，我又想到秦始皇的配剑了。因为技术问题，当时的剑一般只有半米长，再长点就容易太刚而折变成废铁。而秦始皇的剑很罕见的达到了1米，韧度和刚度配合协调，可见秦先进的技术。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如《杀破狼》里，甄子丹的小棍子不就比吴京的短刀长一点么？两人伸长手臂各拿自己武器对戳的时候，甄子丹的小棍子就先戳到吴京的胳肢窝，戳得人家直甩手臂，吴京的短刀只刚过甄子丹的手肘。本来势均力敌的局面由此打破，最终甄子丹胜出。8过，事物总有矛盾的两面，长也有坏处。当荆坷刺杀秦始皇（当时还只是秦王嬴政）时，事出突然嬴政来不及拔出他的长剑而被荆坷追得绕着柱子转圈圈。《天地英雄》里姜文解释为什么能杀了那个日本人的剑术并不低的师弟时，也是说因为自己的剑短，出鞘快，能先发制人。真是此一时彼一时也。——貌似跑题了……

       谜面：一片草地，来了一群羊。猜一物。谜底：草莓（没）。

       真是爱它。怎么长得那么漂亮呢？而且不用剥皮不用吐核，最适合我这种懒人了。好吃好吃。中午买回15个，鲜红鲜红滴~；洗净，装碗，它们在碗里不忘逐渐渗透出汁液，染得白碗鲜红鲜红滴~；我右手“连连看”，左手抓住它们一个一个往嘴里塞，手指随之鲜红鲜红滴~，嘴也是鲜红鲜红的“血盆大口”了吧，呵呵。

       5月2日，电脑系统崩溃；5月5日，系统恢复。没有电视，没有音乐，没有其他任何娱乐。我度过了除了工作和睡觉就只有书的3天。中午11点半--1点半，下午5点--6点，晚上6点40--10点，这3天我看完了《失落的文明》，把《于丹<论语>心得》做了了结，并把她的《<庄子>心得》读了过半。面对书架，原来有不少书被我当摆设，如今一一列入6月读书计划：《奇诗揽趣》《散文精品》《海边的卡夫卡》《镜花缘》。（随手翻阅《海边的卡夫卡》，正翻到描写细致的杀猫部分。极度爱猫的我实在难以忍受，遭遇此情节真是始料不及。）去年入冬后，躺被卧里翻几页书再睡的习惯被我丢弃了；今天立夏，重拾。说实话，这3天我过得有点晕：看书太多，睡得也太多。我是个假读书人呢。希望读书计划能有始有终。